在不安的世界里平静地活着,风一样的女人们

影片总体来讲,还是很不错的。 从故事情节上看,比较简单。时尚杂志小编辑程羽蒙(倪妮 饰)准备了几个月的意大利托斯卡纳之行被主编(刘孜 饰)无情改成了尼泊尔旅行团,无奈的她只好跟着由几个大妈组成的“大姐团”、没礼貌的富二代王灿(井柏然 饰)、失恋的职场新人“李热血”(刘雅瑟 饰)一起开启了尼泊尔之行。程羽蒙这次行程被要求完成一个有关于幸福的稿子,但是问题不断的她基本上写不出来,而她的团友们也有着各式各样的问题,尤其是富二代王灿,总干着令人生厌的事情。随着旅行的深入两人愈发势不两立,可在经历了许多遭遇之后两人的关系得以缓和,在旅行结束前的最后一天王灿邀请她进行了人生第一次的滑翔,在等着风起的时候,程羽蒙的内心终于得到了平静。 人物形象刻画的很立体,女主有俩名字,她的生活就像两个名字一样,处于分裂状态:假模假式地装逼格的程羽蒙,梦想濒临破灭的文艺女青年程天爽。她曾怀着大学梦想进入职场,跌跌撞撞,职场江湖的委屈与心酸、社会生活的现实,把她的梦想撞碎,剩下拧巴的愤青怨言……尼泊尔一行,她看不惯“大姐团”中国大妈的式旅游和“富二代”王灿的没素质没教养的言行。她侃侃而谈意大利托斯卡纳的美食和建筑,其实她压根没去过那里……她鄙视没有素质没有见识的中国游客,虽然她也没有去过几个地方……她的职业梦想破碎,又担心随时丢了工作……她瞧不起寄生虫富二代,但自己又没能完全独立……她正义,但有时又偏激,她有梦想,但不得不向现实妥协,她向往幸福,但总是很拧巴…… 富二代王灿,三无,没教养,没素质,没礼貌。他衣食无忧,终日浑浑噩噩的,不学无术。他没规没矩,简单粗暴。还有思想简单的“李热血”,还有中国大妈式旅游的“大姐团”。 电影,借助一段旅行,来表达一种生活态度,或者说表达一种幸福观。 影片主人公程羽蒙的尼泊尔之行,是去追寻幸福的感觉的。意大利之行临时换成了尼泊尔,这种落差感奠定了她此行的拧巴基调,加上旅行的各种不悦,使得她俨然一个愤青。两个镜头,将程羽蒙的这种心理情绪表现的很到位,一个是停电后,她开始疯狂地敲有亮光的窗户,拼命地哭喊,到后来低声倾诉……另一个是,她将王灿推倒机关枪式的反击…… 什么是幸福?她幸福吗?王灿说,她很拧巴。 可是,写不出幸福的稿子,就会丢工作。她对主编说,主编你别老找备选,您给我点安全感。停电的夜里,她慌慌张张,四处寻找人影寻找光明,寻找安全感…… 有梦想吗? 程羽蒙说,她刚毕业那会,梦想是三年内买套房,后来梦想压缩了…… 李热血说,她的梦想是一直这样生活…… 王灿说,他的梦想是战死沙场…… 什么是幸福? 黑夜里,程羽蒙没有找到给她安全感的人,她遇到一头大象,她和那头大象安静地呆了一宿…… 游行的马路旁,一群孩子在荡秋千、踢足球,农民在田地劳作…… 山顶起飞的情节,突出了主题,升华了主题。 无论你有多着急或者多害怕,我们现在都不能往前冲,冲出去也没有用,飞不起来的,现在你只需要静静的,等风来。 程羽蒙站在山顶,闭上眼,镜头在山顶和城市之间,宁静与嘈杂之间,静止与忙碌之间穿插,最后定格在天地之间,山川之间。镜头慢慢旋转,一切回归平静……慢慢地,风来了,可以飞了。 结尾,王灿送了程羽蒙一个风铃,羽蒙挂在窗前。等风来,风铃把心叫回来。 整体看,影片情节较连贯,人物形象立体鲜明,主题突出。 个人感觉,几人冲出游行队伍那个场景有点突兀,但整体影响不大。 这部片子,深深浅浅,没多深,也不太浅。至少有两句话感触。 别折腾,没啥用。 在这个不安的世界里平静地活着,这一点也不容易。

   
   滕华涛和金马奖编剧鲍鲸鲸的第二次合作的爱情片《等风来》颇让人诧异,该片居然脱胎纯爱情片的模式,并没有《致青春》的大彻大悟,也没有《失恋33天》的自我救赎,更没有《我想和你好好的》那种作无止境与垂死挣扎的桥段,当然也没有《杜拉拉升职记》的光鲜四射。如此另类的爱情片更多对现实生活中的各色人种“不开心”和“空虚无为”的精神状态进行写实和褒贬,让人有点大开眼界。
   影片对职场女白领的生活状态进行更为深邃的表现,职场老油条主编没有安排程羽蒙去意大利的托斯卡纳,而安排其去艰苦的尼泊尔,对于程羽蒙的不满主编威逼利诱的进行劝说,这样的人可谓久经沙场,拿捏混迹三年依然毫无升职迹象的程羽蒙可谓小菜一碟,而其永远留有备胎的作法更是令人咬牙切齿。其实这样的市侩和老道的高手为什么能够成为主编就不难想象,实质本身就是一二货,却在更多的人面前伪装得无比高雅和得体。欺上瞒下,却混得顺风顺水,这样的适者生存法则似乎是金白领们最真实的写照。
   而对于程羽蒙这样混迹职场三年仍然还处于打酱油的份,摆明了就是不能很快的融入到主编所要求的境界,“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却没能装得更为滴水不漏,2000的月薪是其懊恼的关键,但做出2万月薪的文章更是其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最终程羽蒙不得不降服于这样的职场潜规则,所以她的“幸福感”是被逼和栽赃的。微薄的薪水只能够勉强度日,更莫说昂贵的房租,所以程羽蒙吐槽自己依然的啃老,不知详情的父母要求女儿不要虐待自己,可他们不知所汇来的款项只能支付房租。现实是如此残酷和无情,职场新手拿什么来照亮现实?
   再说大学才毕业的李美玲,一腔热血却换来男友的离去。所以她无法想通自己的男友为什么如此而为,自己义务献血这本身应该是值得鼓励的事,可男友却无法承受这样的现实。压力是什么?是利人利己,还是漠不关心,作为才踏入社会的李美玲最终在尼泊尔蜕变成热血青年,这样的行为唯有在异国他乡实现,更是令人匪夷所思。其实随着时间的推进,可能李热血也要更名为李冷血,因为现实的逼仄是无法让这样的自由之花怒放。
   当然还有那些像鸭子一样的大姐团,到那儿都没消停,她们不是“我很幸福”而是“我很有钱”,目的不是去“给心灵氧气,让精神松松绑”而是去购物,她们没有任何所求,作为退休人能够消遣自个就是最大的“幸福感”。她们渴望年轻,所以她们总是可以费尽口舌宣泄寂寞和空虚。
   而富二代王灿更是个穷得只剩钱的主,他无法理解小白领程羽蒙卑微的境遇,但他本质并不坏,关键是失去了“幸福感”的实质体验。这些泡在蜜罐里的寄生虫,是不会了解像程羽蒙饱暖不定的窘迫。所以他会被众多的前女友给搅了新婚的局,所以他会做出对他国宗教信仰的践踏,所以他会取笑程羽蒙原名程天爽的得瑟,所以他会以“瞎折腾,没什么用”作为自己的座右铭。思想上隔阂,让他对世界以外的事物漠不关心。所以对程羽蒙的态度变化,更是其开始成长的诱因。因为他不认为自己是无用和空虚的,至少他可以帮助程羽蒙去完成心愿。
   鲍鲸鲸说该片更触及人的心灵,此话一点也不假,它让我们看到现实“我很幸福”更多人心口不一的嘴脸,装模作样苦苦挣扎的白领和空虚无为的富二代,影片蓄意制造了两个不靠谱人之间的恋情,达到精神治愈系的胜利。尼泊尔并不是“我很幸福”之旅,更是心灵净化消散阴霾之旅。看来“鲸涛”组合让人再次感受到惊艳的火花,一次爱情更接地气的净化和洗礼。(文/温翔)

你走着路,哼着歌,突然有人拿着话筒问“你幸福吗?”,等回答完了才知道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后,我们都不爱提这个词了。就算是不幸福,我们也不这样说了,我们捡拾起另一个词:拧巴。这两个词因两位作家发扬光大,一个是王朔,名言是“见过拧巴的,没见过这么拧巴的”;另一个是刘震云,名言是“生活拧巴了我”。滕华涛和鲍鲸鲸二度联手打造《等风来》,说了一个有关“拧巴”的故事,这个故事里有一群拧巴的人。

林语堂说,男人只懂得人生哲学,而女人却懂得人生。滕华涛和鲍鲸鲸曾在影片《失恋33天》里借大老王之口对黄小仙道破此理:你连人都没生过,拿什么来质疑人生?如果说上一次集中笔力谈婚恋,这一次《等风来》则积蓄力量说人生了。这里的“人”主要是女人:失恋女孩李热血(刘雅瑟饰)、奋斗女青年程天爽(倪妮饰)、职场老油条主编Lily(刘孜饰),还有以群像出现的“大姐团”,而这里的“生”则是对待生命、生存、生活和人生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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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灿(井柏然饰)指着程天爽(倪妮饰)说:见过拧巴的,没见过这么拧巴的;程天爽一脸不爽,唏嘘感慨:生活拧巴了我。一个苦命嘴贱的富二代,一个要强可怜的女汉子,各有各的不如意,和“大姐团”一起来到了尼泊尔。美食专栏作家倪妮被安排的任务主题是“我很幸福”,主编Lily(刘孜饰)告诉她让“心灵吸吸氧,精神松松绑”,因为尼泊尔是全世界幸福指数排名第一的国家。主编珠光宝气出入高档会所,当她从后门叫了一份13块钱的外卖,吃着羊肉串说教着倪妮的时候,一种拧巴被刻画得淋漓尽致。

李热血因男友迟迟不到,无聊之下决定到广场的献血车献血,男友不堪这造成的压力,提出分手。听到这儿,你和你的小伙伴估计都惊呆了:有这样的逻辑吗?而且她还做了很多感动自己的事情。许嵩说,“我们的恋爱是对生命的严重浪费”,努力改变过但是没有结果,继续下去又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对待恋爱的态度往往是对待生命的态度,李热血最终决定“坚持做自己”,正如她的名字直爽热血,尽管偶尔偏执迷惑,还是义无反顾。因为热爱生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是都市林立的高楼大厦让我们窒息吗?是交错缠绕的交通线将我们捆绑吗?是幸福和我们躲猫猫还是我们和幸福闹分居呢?我们走得太快却不知道走了多远,更渐渐忘记当初为什么出发,甚至还把灵魂甩得远远。真如太史公所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即使求神拜佛也图一个“利”字。那些大姐在尼泊尔的广场上围着导游拉辛,问“你们的佛灵不灵”“保佑我儿子考上大学”,我们把国内的大佛小道都拜完了,然后再到全世界的寺庙教堂,我们的原则只有一条:谁灵信谁。而“灵验”的标准就是我们能否得福得利。

新闻传播专业出身的程天爽,成了美食杂志的小编辑,拿着两千块的工资还要写出两万块的生活。她没能成为这个社会的“扫雪工”,柔肩担不起道义,五笔著不成文章,拼死拼活,过年过节独自垂泪。还要时刻砥砺自己:不是不回去,而是回不去。因为始终告诫自己:回去就输了。于是,人前意气风发,高档餐厅力压群“雌”,三百块租一小时高档轿车伪装高端;人后暗自凋零,主编面前一文不值,花三块钱坐地铁紧裹衣服抵御寒风。人倒霉了喝凉水都砸脚后跟,从意大利的托斯卡纳降格到尼泊尔的博卡拉,没找到幸福,还碰到了一个不着调的富二代和没完没了唠叨的更年期,结果灰头土脸,最后稿子没写成,工作也可能丢了。像汪峰说的:生来彷徨。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忍气吞声也好,低三下四也罢。主编给不了公平,尼泊尔送不了幸福,好在一次旅程想明白了点问题,生存得不再拧巴,就阿弥陀佛了。这种状态,是李热血所向往的吗?

井柏然拉着大师的手,完全不顾心灵瑜伽的仪式和程序,一通欲哭无泪的胡侃,像极了《非诚勿扰》里葛优困惑了北海道教堂的教父。其玩世不恭的态度最终引发了冲突,他对女神的轻佻举动惹怒了导游拉辛,开始是旅游团的民族情绪占据上风,当倪妮揭穿井柏然后,所有人都像霜打的茄子。拉辛很是困惑:你们真的什么都不信了吗?

主编Lily一出场风风火火,有点穿普拉达的女魔头的意思,可顶多算是中产。熟谙“有钱便是爷,有奶就是娘”的厚黑学,即使背后骂干了唾液,面前还是涂抹了蜜糖。一套成体系的训斥理论可以驳得员工有理难辨,脸上永远堆着笑,心里总是藏着刀,你分不清她的真假,因为这种人不化妆从来不出门。一场“穿堂入室出后门”的戏把这个人物勾勒得入骨三分,当她光鲜亮丽地躲在门外吃着13块钱的外卖时还不忘了挖苦刺激程天爽,只是她可能忘记了自己也曾经被这样对待。辗转回到会场,还要狠喷几下漱口水,真有点吃完大蒜喝咖啡的风范。这种生活,就是程天爽想要的吗?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信了吗?过去几千年,我们在功利实用中寻找自已的信仰,所拜的偶像也在随着时代的改变在不断的改变,无论是一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无论是释迦牟尼、太上老君、观音菩萨,我们始终没有找到一个灵魂的归宿。于是从古至今,中国人的灵魂一直以孤儿似的方式生活着,没有依偎、没有依靠,没有勇气、没有信心。2010年,凤凰网曾以“寻找中国人的信仰”为主题进行了一次问卷调查,其中有两项结果拧巴至极:94%的人认为这是一个信仰缺失的时代,而却有75.7%的人有自己的信仰。

中老年妇女喜欢人家叫她们“大姐”,也常常自称,《等风来》里这一群就是自称“大姐团”的。这些是有钱人,国外旅旅游、寺庙拜拜佛,没钱的公园遛遛狗、广场跳跳舞。儿孙自有儿孙福,操心也帮不上忙,不让小辈操心就是帮大忙。她们功利,实用,世俗,喜欢围观,擅长传播,得过且过。当她们回顾往事,总是劝诫年轻人:趁你还不需要反来覆去考虑又考虑,趁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叹气,趁你还没学会装模作样证明你自己,你想什么什么就是你。大姐曾经也是小妹妹。这种劝诫,是年轻人想听的吗?

我们不信了,就容易拧巴;我们拧巴了,就不幸福。幸福是什么呢?《耳朵大有福》里,范伟说:幸福就是,我饿了,看到别人手里头拿着个肉包子,那他就比我幸福,我冷了,看见别人穿了件厚棉袄,那他就比我幸福,我想上茅房,就一个坑,你蹲那了你就比我幸福!我们总在和别人比较,而忽略了自己的内心感受。井柏然质问倪妮,你一边痛斥着我们这种人,一边又想成为我们这种人,这么拧巴,图什么呢?

风一样的女人们,吹到我们耳边,我们却不能当成耳边风。《等风来》直面一种人生,看似落笔轻盈,实则着力千钧。风来了,振聋发聩。

幸福是自己的内心满足感,而不是比较而来的优越感。等风来,吹响挂在每个人脖子上的铃铛,也拂去伏在每个人心灵上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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