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休止的,浪漫的真谛

从JACK在MSN签名档里描述的“2008年第一部好片—Atonement”,搜寻到BAIDU里《赎罪》的片名。相信电影爱好者JACK的专业水平,于是去看了这部影片。

即将于本月22日在国内各大影院上线的《赎罪》是本届金球奖最受瞩目的影片,也是2007年内最好的电影了。1月份获最佳剧情类电影和最佳配乐两项金球大奖,最近又成为本届奥斯卡金像头号夺标热门。

   《赎罪》。故事是讲一个十三岁的女孩Briony由于诬陷了Robbie强奸入狱,而导致Robbie和她姐姐相爱却无法相聚。最终,Robbie选择参加二战结束牢狱生活,其间一直和姐姐Cecilia有着书信联系,“Come back,come back to me”萦绕耳畔,是支持他的动力。但是在敦刻尔大撤退的最后一天死于败血症,姐姐做了护士也死于非命,有情人最终无法团聚。女孩最后成了作家,她写的自传叙述了这个故事。
 
    Briony之所以会向警方证明是Robbie强奸,我认为和Briony当时内心爱慕Robbie有关,电影伊始我就感到Briony对Robbie淡淡的爱恋,否则她不会私拆Robbie给Cecilia的信;否则她不会故意跳到水里让Robbie来救,可也许就是因为这,当他在图书馆看到Robbie和Cecilia温存的景象,Briony对警方撒了谎,当她意识到Robbie将被逮捕,她心里后悔的,但是13岁的她不敢承认错误,导致了最后的结局。当电影进行到Briony说,“其实我向他们忏悔的情节都是杜撰的,因为Robbie在大撤退最后一天死于败血症,而姐姐也永远没能宽恕我,因为姐姐也在1940年10月离开人世。”我眼泪流了出来,那是一个残酷的现实击碎美丽幻想的瞬间,我想Robbie的死对Briony本身也是痛苦的事。
 
    但在故事中结局是女孩为了赎罪,证明自己做了伪证,Robbie和姐姐最后还是幸福的重聚相爱。但那只是女孩的愿望或者说是她一辈子的罪孽。因为当事人的死去,她始终无法卸去心灵沉重的枷锁,她最后明白了,希望弥补自己犯下的罪,但老天没有给她机会。这是一个负罪心理,她永远无法摆脱这感觉,这里有个我自己的故事想和大家分享,是我和哥哥小时候的故事。
 
    小时候哥哥不怎么喜欢带我出去一起玩,有一次我真的不开心,所以我故意躲了起来,让哥哥找不到我,哥哥其实只比我大一岁,他回家以后说找不到我了很着急,后来我自己回去了,哥哥因此被骂了,我什么都没说,之后哥哥对我很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可是那么多年以后的一天,我和哥哥两人晚上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和他手拉着手,我说:“即便是小时候,你都不愿意牵着我的手走路。”哥哥说:“是啊,而且还有一次你就这样走丢了。”哥哥,那是好小的时候,10岁都不到的时候,你还记得,可其实,我已经早就忘了过去这个恶意的玩笑。“对不起,我那次失踪是故意的。”你没有怪我,谢谢你。我是故意的,不想为自己找借口,我那时的想法真是个邪恶的坏孩子,而且还是个懦弱的孩子,我不敢承认错误,把责任全推到了你身上。
 
    提这个只是因为我想提醒大家,人生的遗憾往往因为没有在该做一件事的时候做,没有在该说一些话的时候说,时候过去了,无法补救了,那就真的是遗憾了。
 
    另外除了主题电影外,叙述手法有多次插叙穿插,为影片的情节进行解释,最后是一个访谈,才明白整部是个倒叙,很特殊的手法,使得电影可看性极大增强,总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电影的配乐在二战那一段很棒,煽情但又恢弘,契合了战争的主题。而打字机击键声贯穿电影成为某种节奏,我认为也暗示了她是个作家,在叙述着这个困扰着她一生的故事。
 
"find you, love you, marry you, and live without change."

在一万英尺的高空盯着座椅靠背后方的小屏幕看电影的滋味其实并不好受,飞机的轰鸣声如铜上亿只蜜蜂同时在我耳朵里鼓动着翅膀,待大脑渐渐习惯了那种频率之后我随即转入一种麻木到类似休眠的状态。我在这时而麻木时而清醒的状态下看了几个小时无聊的喜剧,眼皮时阖时睁,但这混沌的状态被一部叫作《赎罪》的影片所带来的震撼一扫而空。

音效很棒
——贯穿始终的打字声,转而配合音乐,自然的衔接,顺理成章的感觉,将场景和氛围和谐地融合,凸显人物的心理。

《赎罪》电影故事的时间跨度很长,场景不断闪回变换且情节线索虚实交杂,在导演乔.怀特高超的电影叙事讲述中,其脉络主线却被演绎得十分清晰,非常明朗。

故事在1935年英格兰炎日夏日里美丽的乡村展开“明媚”的画卷——也可以说是一切苦难的开始。十三岁爱好写作的少女Briony无意中看到庭院中央水池畔自己的姐姐Cecilia与管家之子Robbie之间的特殊行为:Cecilia当着Robbie的面褪去了连衣裙,只着一件衬裙就跳入了水池,待她整个人湿漉漉地爬出来后,那件薄薄的衬裙已无力遮掩她近乎赤裸的身体。随后的那个下午,Robbie错把写有挑逗词句的信笺草稿当作向Cecilia道歉的信给塞进了信封并更错误地叫Briony替他转交给Cecilia。好奇的Briony拆开信看到了那些在小女孩眼里“惊世骇俗”的词句。但Briony不知道的是,两小无猜的Cecilia与Robbie其实早已相爱,但碍于身份地位的悬殊差距,他俩谁也未曾捅破那层窗户纸。下午在水池畔,Robbie告诉Cecilia不久后自己将要前往剑桥读医科,这个消息让Cecilia愤怒地打破了一只昂贵的瓷瓶,她跃入水中就是去捡拾花瓶破碎的把手。晚宴之前,矜持的Cecilia终于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而向Robbie道出了自己队他的爱恋。不想二人在书房亲热的场面再次被Briony撞见。晚宴后,寄住在Briony家的双胞胎兄弟走失,全庄园的人分头去找。Briony在野外的灌木里碰到一个男人对她的表妹进行性侵犯,惊愕之下的她只看到了男人的背影却没有看到他的脸。后来警察询问的时候,懵懂无知的Briony结合自己一天里看到的所有情景,毫不犹豫地说那个侵犯少女的男人就是Robbie。结果当Robbie带着双胞胎兄弟回到庄园的时候,警察不由分说将他押上了警车。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Cecilia整个人呆成一尊雕像,她呆呆地站在离Robbie五米远的地方,但就是这仅仅五米的距离从此将二人隔离到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开庭前的日子里Cecilia反复问Briony到底有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几乎是哀求地对她说作为唯一证人,Briony的证词可能毁了Robbie的一生,因为在当时的英国猥亵少女罪是极重的罪行。Briony仿佛赌气般偏执地坚持原来的证词,在警察面前如是,在Cecilia面前如是,最后到了法庭上也如是。

摄影很棒
——看到了传说中的超级长镜头,很震撼。似乎会让人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只跟着他的镜头在转,越长久越窒息,越窒息越震撼。

电影前半段二分之一篇幅,主要讲述年少Briony犯下的过错,导致Robbie含冤入狱后参加二战,更破坏了她姐姐和这个青年可能拥有的幸福。中间段将恢宏战争场面中的残酷,对照Robbie千百度的孤苦脆弱却仍欲克服重重磨难欲回归爱情的极度反差,着力表现人性在冷酷现实面前的救赎与温暖。后半段围绕Briony力图自我救赎的现实行为,战地医院比战场更形血腥冷冽的伤病震撼Briony意志的同时,也同步震撼着影片观众的情绪与情感。人类在残酷战争、面前的脆弱,依然在面对苦难的坚强与温爱中得到救赎。电影在结束的地方回归主题,首尾呼应,点明故事的真相,表现Briony在文学写作与自身行为双重意义的赎罪与人类救赎。

Robbie最终被判有罪。在监狱里度过了四年后,面对是继续他遥遥无期的铁窗岁月还是上前线成为一名生死难测的士兵,他毅然选择了后者,以“囚徒军人”的身份被派往法国战场参加二战。Robbie受过教育,比起大部分大字不识几个的士兵来,他不仅法语流利且有很强的战场组织应变能力。但作为一个由重犯转过来的士兵,多次出生入死的他始终处在军队的最底层,永远没有升迁的机会。Robbie在二战后期曾回过一次伦敦,在伤兵营里他竟然意外遇到了Cecilia,这才得知Cecilia在他入狱之后一直希望帮他翻案,但无奈Briony就是不改口供,这让翻案成为完全不可能的事,一怒之下Cecilia跟家族彻底断绝了关系。她在得知Robbie参战之后便投身于后方医院,成为了一名救治伤员的护士,她希望藉此能有机会遇到Robbie。久别重逢,两人却总是欲言又止。告别前,Cecilia递给Robbie一张照片,上面是海边一栋美丽的小屋。她说那是她准备的属于他们俩的家,她希望战争能尽早结束,Robbie能平安归来,能来海边找她,她会一直在那里等他。Robbie藏好照片,嘴角带笑地望着电车上的Cecilia离他渐渐远去。

叙述手法很棒
——顺叙,插叙,倒叙。似乎能用的叙述手法都用上了,但是时机都是那么地恰如其分。

电影场景分三大块。其一,1935年,英格兰乡间弥漫贵族气息的古老庄园,采用十三岁少女Briony的主观视角;其二,四年后,老年Briony经过考证后的模拟真实视角,从Robbie的角度展开。二次世界大战期间,Robbie由监狱直接加入英国远征军,撤退至法国北部的一个小村庄,直到194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敦刻尔克战役的海滩;其三,伦敦咖啡馆,六个月前,由战场上Robbie对六个月前的真情回忆转到入伍前的场景,在那里Cecilia难舍难分为恋人Robbie送行;其四,伦敦,三周前(1941年夏天敦刻尔克大撤退前的三周,也是Robbie死之前的三周),Briony自我救赎行为置身的战地医院。这是Briony虚构的场景,在这个场景里,她向Cecilia和Robbie作了道歉,实现了赎罪;另外,通过自身在医院救死扶伤的实际事务,完成自身人性的救赎;其五,当代。老年Briony接受电台采访,交待了其最后一部作品的叙述真相。

返回法国战场的Robbie凭着对未来的希望顽强地在残酷的敦克尔克战场上挺过每场战斗。那里是个地狱,到处是死人、伤员、破烂的战舰战车,哀鸿遍野,鬼哭狼嚎。没人告诉他们什么时候战争能结束,只有战士们自己传着“明天就可以回家”的流言来彼此安慰。

演员很棒
——尤其是扮演小小Briony的孩子。敏感又有点神经质的小大人包裹在瘦弱的身体里,透过那双蓝眼睛,略带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世界,但同时又生活在自己编制的世界里。就在这个小小的年纪,埋下了罪的种子。除此之外,Robbie很迷人,听说有演过《Becoming Jane》,要去看一下了。

《救赎》的最大亮点在于其叙述方式以及影片从头至尾所贯穿的错综复杂人性深度的揭示与表现。

长大了的Briony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年的错误,但当她想改变那个错误导致的结果时却发现为时已晚,因为当年受到侵犯的表妹竟然利欲熏心地嫁给了那个侵犯她的男人——那个夏天在Briony家做客的巧克力厂厂长。出于对丈夫的袒护,表妹是不可能站出来指证犯人的,Robbie的冤屈仍然没可能被洗刷干净。为了减轻自己心灵上的负罪感,Briony也成为了后方的一名护士,并辗转找到了姐姐的海边小屋。她向Cecilia道歉并恳求姐姐的原谅,这时从内间屋走出一个人来,正是Robbie。Robbie不接受Briony的道歉,她当初的偏执早已在两个人的心上划出了不可痊愈的伤痕。最后Briony只得痛苦地离开。

最后要说的是:
故事很棒
——这应该是一个由Briony叙述的故事,而Robbie和Cecilia是她故事里的男女主人公。
具体内容不介绍了,但有些桥段是真的很精彩。
眼看R要在黑暗中“睡去”,结果出现在B找到C赔礼道歉的那个场景里。不合理。原来那只是B一厢情愿给予他们的幸福世界。虚无的。
B始终无法赎罪,大半生的生活full of guilty,最后能给予的只是这样而已。可怜的人儿。

  在《赎罪》中我们可以看到大量的闪回镜头,每一次镜头的回放都对前面的镜头做出了明确的解释。导演通过正叙方式,用影片叙述者Briony的主观视角来设置悬念,随后又通过事实上的闪回重放给出答案,从而推动整部故事情节的迂回发展。随着剧情的展开,谜题不断揭开,对剧情的了解也更加深入起来。在最后的电影结尾处,却又给了观众当头一棒:原来前半段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团聚燕好完全出自Briony杜撰的虚构结局,故事真相却是有情人双双罹难,作者出于对人性的终极关怀才给出男女主角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局。

镜头一转,故事又回到了影片一开始对老年Briony的采访场景。Briony成为了一名小说家,记者在采访的最后问她写《赎罪》这部小说的初衷是什么。满脸皱纹的Briony回答道,这部自传体小说里很多内容都是真实的,但它毕竟还是部“小说”,总有不真实的地方,很遗憾的是,《赎罪》不真实的地方不是它的开头而是它的结尾。真实的情况其实是:Robbie在敦克尔克大撤退的前夜悄无声息地死于败血症,次日清晨战友从他僵硬的手里发现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照片,上面有一栋海边小屋。Cecilia死于德国战机对伦敦的一次轰炸中。作为一个良心上永远的罪人,Briony什么都做不到,她唯有在小说中为姐姐和Robbie虚拟出一个完美的结局,作为她的赎罪。这时,观众才意识到之前看到的Cecilia和Robbie共同生活在海边小屋的情节全都是假的,这种现实与小说之间强大的反差在顷刻间便产生了一种催人泪下的冲击感。

Actually, the story can not resume.

  《赎罪》对人物感情的刻画也相当出色。Briony年少时的表现,生动刻画出了一名仕家少女创作性特质的神经质臆想、自负与爱妒交织中的矛盾,有着丰富与复杂情感上纤毫可观的微妙与律动;同样,Robbie与Cecilia青春爱情朦动的微妙与烦躁,包括Marcel色欲垂涎的眼神与Lola的风情初露都表现得相当生动与耐人咀嚼。电影开头的Cecilia是极度的风情与诱惑,她爱Robbie,可是她尖酸刻薄,偏好菲尔丁作品更富激情的展示与骚动。稳重良善的Robbie恰与Cecilia形成鲜明对照。至后半段,Cecilia变得稳重坚毅,她的炙爱诱惑与温柔坚毅的眼神变成安抚Robbie的蕴藉与回归爱情的]强大意志。Robbie的表现在影片中至始至终都非常令人动容与心折。从Robbie面对Cecilia从水池中挺身而立的诱惑时那紧张直立的背影与手握花瓶把手的张力细节刻划,到Robbie面对母亲体贴对话的解意与柔情,瀑布边奋力救助落水Briony的愤激与隐忍,到战场上苦苦思念情人的脆弱与深情,和面对战地死伤少女的温柔与脆弱都表现得非常动人。如果说Robbie作为男人的温柔与情深最让人动容,Briony身为女性的强大与非比寻常的坚实与柔韧却又最让人记忆真切。

影片到此画上了句号,但却是如此沉重的一个句号,砸在人心头沉甸甸地连个声响都没发出它就沉到了心底。相爱的人不能再一起也许是人类诸多情感中最痛苦的一种。《赎罪》以它细腻的手法将这个主题娓娓道来,不落俗套。电影里大部分时间男女主人公没有在一起的镜头,但观众却强烈感受到二人之间那种不因时间地点改变的牵挂。那种感觉是油然而生却又层层递进的,如同月圆之夜的潮水,不是立刻就汹涌澎湃起来的,而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慢慢渗透蔓延开来。当这蓄积已久的感觉一旦跨越了那道无形的门槛,随之而来排山倒海的分量和感动是如此势不可挡。

表面看来,电影是一个以Robbie与Cecilia为主角的“典型英国浪漫言情故事”。其实,由故事蕴含的深层意义考量,它显然不是一部以言情为主线的电影。就如有评论说原著小说从主体上说是一部战争小说而不是言情小说一样。它揭示了文学或曰浪漫的真相。除了Robbie丰满完满的人物个性与表现,Briony作为现实与文学双重人物性格的强大在影片中贯彻始终,其角色的个性表现更为丰富与深刻。年少时,她就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与虚构世界。Briony的出场,一直伴随有画面外清晰有节奏的打字敲击声。Briony因为其浪漫创作性的文学臆想性与敏感特质,导致一对幸福情人的灾难性悲剧。她在战地医院的表现极其务实与勇敢。她一辈子都在探寻那个她所造成灾难现实的作品真相,她告诫自己把真相原原本本写下来,不要押韵,不要修辞。可这些真相太残酷,她写了几乎一生,到最后却也没法再想象这一切的意义何在,说出真相的意义或者说是现实的意义何在。用浪漫的文学作品说出现实的真相,借用老年Briony最后一部作品表现出来。其浪漫文学作品着力表现真相的意义,是一份人类意义上的终极关怀。

自从新版《泰坦尼克号》和《珍珠港》问世以来,我就不再相信好莱坞的编导们的腐烂生活能让他们缔造出真正打动人心的爱情故事来,贝佛利山的纸醉金迷使他们已经没有办法挖掘出生活中真正感人肺腑的爱情。于是他们纷纷把目标转向战争灾难主题,仿佛这些天灾人祸成为酝酿伟大爱情的最佳孵箱。但那些打着“战争爱情史诗巨片”旗号的电影鲜有佳作,反而导致观众视觉疲劳。纵览最近几年看过的爱情片,也就是2005年法国出品的《悠长的婚期》(A Very Long Engagement)让我印象深刻:它讲述的是一战期间一个爱情故事,很感人,只是结局比《赎罪》幸福得多。

《赎罪》电影根据艾恩"迈克伊文(Ian McEwan)2001年出版的同名小说改编,小说一出现就深获好评,畅销又得奖。不过有传闻言及这部小说涉嫌抄袭了另一英国小说名家露西亚"安德鲁斯1977年出版的自传小说《没时间浪漫》。从电影故事的情节发展来看,这个标题的确与电影主题很贴。Robbie与Cecilia在书房里的一刻浪漫导致了一生的悲剧,Briony文字叙述与臆想中的浪漫造成一生荆棘路的赎罪。现实的真相叙述不需要任何修辞与点缀,任何多余的东西都是一种浪费与亵渎。然而,无论怎样,电影或文学作品本身仍然通过艺术传承到了人类终极关怀的意义, Robbie与Cecilia没能重温幸福,仍然通过Briony对战争以及真相的叙述达至人类互相关爱的温暖深度与厚重。

《赎罪》是近年来爱情片中少有的上乘之作。编导用一种细腻的手法描绘出血腥战争年代中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用冰冷而温柔的笔触在银幕上写下一段让人唏嘘不已的遗憾。好的电影总能让观众在多年之后仍记得起它标志性的东西,也许是一个画面,也许是一句话。比如《悠长的婚期》,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清晰地记得未婚夫在用枪打穿自己右手后痛得快死掉时说的一句话:“我感觉我的心在手掌里跳着,就像抚摸着Magdalen的乳房时,我能感觉她的心在我手心里跳动那样。”看过《赎罪》之后,我想我记忆里会长久地存放上那么一张皱巴巴却保存完整的老照片,那上面有海边一栋美丽的小屋,环绕着画面的是海浪声,海鸥鸣叫声,还有欢笑声。

影片的亮点还有很多。导演怀特确实是个言情高手。电影经过精心的改编,使这部备受称赞的文学作品具备了迷人的电影风貌,另外由于演员的出色表演和导演的处理手法而使这部片子显得精致而有韵味。电影配乐与画面都美,从题材与表现深度上看《赎罪》不失为一个宏观巨制的好电影。这年头已经比较难看到如此精彩的影片了。

导演乔.怀特曾经执导《傲慢与偏见》,女主角也是“傲”片简.奥斯汀的扮演者。而男主角则是《成为简.奥斯汀》里的Lefroy,非常炙手可热的男星。Briony三个年龄段的演员表现都相当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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