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队列之末,西尔维娅到底喜不喜欢克里斯托

关于Parade
剧中有句台词,大马脸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冲着很赏识他的,尤其赏识他老婆的上司嚷嚷道:“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Parade。”字幕组把这个词译成“荣耀”,感觉多少有点违和,马脸BC真的在和老板认真讨论那逝去的,只存在于过去,或许过去也不存在的“荣耀”?要知道这句台词背后暗藏着许多意味无穷的深意,马脸BC感慨于他对英伦绅士僵化传统的坚持,在今时今日早已与主流不和,他那一本正紧的“家丑不可外扬”样板姿态早已成为伦敦上流的笑料。他坚守的一夫一妻至死方休的英伦传统,不仅被流言蜚语冲击的七零八落,也使得他与瓦伦汀之间的纯爱也成为传言中可笑的“小三抱娃逆袭原配”。于是乎,这位“英伦最后的君子”在伦敦声名狼藉,其父也因此饮弹自尽。所以当BC向上司怒喷时,既有感于他所坚守的准则对自身的摧残,饱含着爱不能的痛苦和三观半崩溃时的茫然。所以Parade这个词,干脆译成“节操”算鸟。毕竟绯闻、出轨这种事跟荣耀也搭不上边,替老婆、朋友保住颜面也谈不上荣耀。

  人气男星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主演的新剧《Parade's end》,国内有翻译成《队列之末》的,也有翻译成《行进的目的》的,从字面上说,这俩都对。不过到第四集的时候,康伯巴奇扮演的梯金斯有句台词,忽然让我觉得这个名字有别的意义。
  ——梯金斯的上司,那个钟爱他才能的将军向他戳破他妻子西尔维娅曾经私奔的传言,问他为什么还为他老婆隐瞒,梯金斯犹豫良久,说:“一个丈夫还能怎么做?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Parade。”
  字幕组在这里把这个词翻译为“荣誉”,我翻字典没有翻到这样的解释,但我觉得这种译法是确切的。梯金斯——作为他妻子口中的“大英帝国最后一个正人君子”——确实是为了荣誉而活的。他的“荣誉”,是英国骑士时代的传统道德,它不仅仅是面子,而是对于每个人的人格和境遇有足够尊重与同情、让当事几方都保留体面的责任;是宁可自己被误解、被污损,也要对对方负责,一人承担下来的气度。在第一集里,梯金斯自己说自己是个保守主义者,更适合生活的年代是十八世纪,后面的几集他都在用行动证明这一点。他为朋友两肋插刀,借钱给朋友不需要还,为朋友安慰其惊慌失措的情妇招致“共享情妇”的流言也不解释;他明知道西尔维娅在他之外有人,也不确定西尔维娅怀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但对方提出结婚,他就挺身承担并不一定属于自己的责任;他失望于父亲对自己的不信任,就放弃祖业的继承权和遗产,宁可过清贫的生活。
  可惜他所生活的时代已经不再是骑士时代,人们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表面上维护着一夫一妻的神圣,热衷于捉他人的奸情,私底下却个个有情夫情妇。伊迪丝是他们的代表——在他人面前表演爱着疯丈夫的圣女,背地里早与麦克马斯特有了奸情,而在同时,她还在无中生有地指责着梯金斯与瓦伦汀的私情,丝毫不顾后两者都曾为保护她尽心竭力,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声名。
  洁身自好的梯金斯、正直隐忍的梯金斯,后来竟然成了大英帝国最声名狼藉的人,简直找不到比这更荒谬的事了。这不仅是一个接一个的误会造成的,更是人们的恶意、人们的以己之猥琐度人造成的——没有人相信他凌晨与瓦伦汀小姐出现在一辆马车上是纯洁的送行,没有人相信他握着伊迪丝的手仅仅是为了同情,人们自己都太脏了,他们不相信还有干净的人。因为造假而被他鄙视的同事、因为求爱不得而嫉妒他的情敌、因为被他维护了体面而由羞转恨的朋友……他们都成了诋毁他的人,都成了编排他的人,他们恨他的正直恨他的高贵恨他不肯同流合污,只有用唾沫把他说烂,心里才能安。
  这个剧,写的是梯金斯这样的人的穷途末路,是他所秉持的那种价值观的穷途末路。Parade's End,应该是“荣誉的终结”,是骑士精神的终结,这才是这部剧在讲的东西。   

特别喜欢《成为简•奥斯汀》《唐顿庄园》这类的英伦古装剧,华丽精致的服饰、古老富丽的庄园、愉快热闹的舞会,优雅隐忍的绅士,端庄美丽的淑女,总是禁不住被这些元素深深吸引,也因此才会选择来看《队列之末》。
“队列之末”,大家都清楚是错误的译名,只是出于习惯还一直在沿用。会被误译都是因为“Parade”一词多义暧昧又意指不明,不过了解了剧中故事就会明白,真正的片名直译可翻译为“游行的结束”,意译可翻译为“荣誉的终结”或者“最后的绅士”。
不过《成为简•奥斯汀》《唐顿庄园》等等都属于治愈系的,《队列之末》则不同,绅士贵妇都是虚伪的假面,《队列之末》对上流社会贪婪虚伪荒淫度日的人们有着更猛烈的抨击。严格恪守18世纪骑士道德的克里斯托弗比剧中的任何人都要更为正直、爱国、重情重义,没有得到任何嘉奖,却一步步地走向声名狼藉。游戏人生的妻子四处为他招惹情敌,拖累了他的名声,境遇每况愈下,最后还被发配到前线上去;曾经克里斯托弗为之两肋插刀的朋友,却夺走属于他的荣誉,败光他的家产,甚至巴不得他死在战场上,最后只剩下心知肚明的无奈一笑;当深陷互相折磨的婚姻中遇见了情投意合的姑娘,隐忍自持地送她离开之后,终于忍不住抱住一头受伤的白马放声大哭。克里斯托弗的遭遇,本尼迪克特的演绎,让我感到特别特别心疼,虐的陷入剧情,久久不能出戏。
《队列之末》我一共刷了3遍,我是个追逐新鲜的人,一部剧能刷上3遍实属难得。抛开剧作短,英伦风,爱情感人等因素,它能让我刷上3遍的最大原因是我想解开困扰我整个看剧过程的一个谜题:西尔维娅和克里斯托弗之间到底有没有爱情?西尔维娅到底想要克里斯托弗怎么样?
每当出现西尔维娅和克里斯托弗在一起的镜头,我的大脑就自带BGM,就听见薛之谦在唱“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
我看了3遍电视剧,看了豆瓣热门剧评,看了原著的序文,终于得出了让自己心满意足的答案,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克里斯托弗和瓦伦汀一见钟情,又情投意合,两人相处,“我哼着歌,你自然地就接下一段”,没人会怀疑他们之间的不是爱情。相较而言,克里斯托弗和西尔维娅之间的感情就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我感觉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因为不够纯粹而无法被确认为爱情,也许只是类似爱情的一种情愫。两人的婚姻始于一次意外,并伴有欺诈。这个时候,西尔维娅蔑视克里斯托弗,克里斯托弗怨恨西尔维娅,她视他为无趣的蠢牛,他视她为狡猾的碧池,但他也承认,西尔维娅对他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婚后的西尔维娅依然不安生,招蜂引蝶,和人私奔。西尔维娅和朋友自白,她需要一个丈夫,需要一个家放女仆。这就表明了,对于西尔维娅来说家庭只是方便出去玩的摆设,玩够了就有地方回来。所有和西尔维娅调情的男人,她没有一个看得上的,没文化、没道德,又粗鲁,和他们调情也许都是为了情欲,为了好玩。
西尔维娅唯一能看得上却是她误打误撞嫁的丈夫,也许结婚之前觉得他木讷无趣,结婚之后却渐渐欣赏了他的博学、他的正直,在有人诋毁克里斯托弗的时候,西尔维娅总是辩护他是英国最后的绅士,搬家之后,西尔维娅称赞克里斯托弗的审美品味,他永远能在拍卖街平庸的物件里找到闪闪发光的东西。除了情欲使然,西尔维娅约会各种男人的另一个原因,是她要刺激克里斯托弗,这就是让我特别懵逼的地方。
西尔维娅不知和谁怀了孩子,逼着克里斯托弗娶她,克里斯托弗娶了。
西尔维娅和波缇私奔了,之后又要克里斯托弗把她接回来,克里斯托弗又跑过去把她接了回来。
她想要的,克里斯托弗都满足了她,但是她还是对克里斯托弗大发雷霆,充满怨恨,我真的是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什么,她想让克里斯托弗揍她一顿,然后一脚把她踹出家门?她想让克里斯托弗和她离婚,让她名誉扫地?不可能吧,哪个女的会脑子这么不正常,而且她不是天主教教徒,不能离婚的吗?
西尔维娅总说要让克里斯托弗回到她身边,可她的所作所为总是把克里斯托弗推得更远。私奔、调情、还有最后砍掉克里斯托弗最珍视的格洛比树。砍掉格洛比树之后,她还假装得了绝症,妄想能让克里斯托弗留在她身边。她总是怨恨克里斯托弗残忍地原谅了她,但我看她很享受克里斯托弗一次又一次原谅她的过程嘛,她一定没想到,砍掉格洛比树让克里斯托弗彻底放弃了她。
西尔维娅到底想要什么,我在最后把它理解为drama,就是现在非常流行说的“抓马“,她想要的就是戏剧性。电视剧中多次从不同人的口中对西尔维娅评论了同一句话,“西尔维娅就是唯恐天下不乱(Pulling the strings of the shower bath)“。
西尔维娅私奔后,克里斯托弗来接她回去,这时克里斯托弗的妈妈去世。西尔维娅表示很抱歉,是她的私奔导致了克里斯托弗妈妈的离去,而克里斯托弗则表示他妈妈去世是因为身体不好,不是什么烂俗的小说情节。随后,西尔维娅拿出了第一个情夫送她的小镜子,克里斯托弗看到之后有些不高兴,西尔维娅就随手把镜子扔出了车外。不过克里斯托弗出于绅士风范,又把小镜子给捡了回来,西尔维娅得意地收回了小镜子。这个小镜子是非常重要的道具,它从电视剧一开始的婚礼出现,在之后也多次出现,贯穿全剧始终。
克里斯托弗第二次参军之后,西尔维娅上战场看他。在旅店里,西尔维娅来了一段真挚刺痛的表白,克里斯托弗被感动了,情难自抑地和西尔维娅拥吻起来。就在这时,却画风突变,波缇闯了进来,之后克里斯托弗和两个男人相继发生冲突。然而西尔维娅却觉得非常有趣,大笑不止。
西尔维娅想要的,就是克里斯托弗为了她不顾一切的和情敌们一一决斗吧。西尔维娅就类似于托尔斯泰笔下安娜•卡列尼娜一样的人物,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抵挡得住她的风韵。西尔维娅视她的爱慕者为玩物,用她的小伎俩去玩弄摆布他们。可她的这些手段,偏偏对唯一一个她看得上的男人却不管用了。她胡作非为,就是想引起她丈夫的注意,刺激他有所反应,想看他为了她争风吃醋,把他的仰慕者们打得满地找牙。所以她才会一直保留着那个破碎的小镜子,没事就拿出来看看它,因为那是克里斯托弗曾为她吃醋的证据。
如果不是因为克里斯托弗恪守绅士礼数,西尔维娅就根本无法嫁给他,可就是因为克里斯托弗恪守他的绅士法则,西尔维娅才无法得到他,就是这么的矛盾。
克里斯托弗不是圣人,但他却按照圣人的品德来严格要求自己,他觉得他不应该羞辱自己的妻子,所以他不和西尔维娅离婚;他觉得他不应该吃西尔维娅的醋,所以他把西尔维娅的小镜盒又给捡了回来;他觉得他不应该干涉妻子的社交生活,所以他从不去指责西尔维娅。在他脑子里,只有应该不应该,没有想不想,他把自己深厚又强烈的情感克制到了极点,也是这样,西尔维娅才会做出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挑衅。
一切都是克里斯托弗自找的。连他自己都这样认为。西尔维娅的魅力并不是偏偏在克里斯托弗身上就失效了,不然哪来的火车上的那一次。严格遵守绅士礼数的他竟然也为她沦陷,婚礼上虽然气愤,但也不得不承认西尔维娅身上的迷人光彩之处。旅店里,波缇摸进西尔维娅的门,被克里斯托弗打出去,西尔维娅嘲笑波缇是自找的,克里斯托弗无奈承认自己也一样,他清醒过来,和西尔维娅在一起只会陷入不断的麻烦中。意外的婚姻,混乱的生活,麻烦的妻子,一起都是他自找的,他甘心为那次沉沦而负责。对于妻子,他有的只是自找麻烦后的负责,而这正是西尔维娅所控诉的残忍、不带仁慈的原谅,克里斯托弗不愿彻底与西尔维娅决裂,也不愿将她像正常家庭对待妻子那样对待。
对于关系的名存实亡,西尔维娅指责克里斯托弗不肯将她视为妻子一样真心相待,可西尔维娅不也总是使用反向方法来挽回丈夫的心。西尔维娅和克里斯托弗之间其实也曾有过温存,如同流萤之火一样在剧中闪烁可见。西尔维娅在拍卖行里,本来想买一幅会让克里斯托弗厌恶的画回家刺激他,但是她最终还是送了一幅他喜欢的画让他开心。战时,一身疲惫的克里斯托弗回到旅店,西尔维娅就像一位正常的妻子一样,温柔起来,照顾起她的丈夫。回到旅馆的克里斯托弗,看见西尔维娅和波缇在一起,没有愤怒地上前去羞辱他们,回到妻子的房间,拿起她的衣服深深短暂地嗅了一下。就是这样短暂而美好的情感,使这段剑拔弩张的婚姻顷刻又变得复杂动人起来。所以有时就会想,如果他们都肯正常一些,也许他们就会像正常的夫妻一样幸福,可他们都不能,所以还是分开比较好啊。
说了这么多,是不是觉得剪不断理还乱。我看了原著的一位作家写的序言,他认为克里斯托弗和西尔维娅之间的关系就是SM的关系,西尔维娅就是施虐狂,克里斯托弗就是自虐狂,西尔维娅因为克里斯托弗对虐待的无反应从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施虐行为,别的人她都懒得去折磨,所以那个作家说,但凡西尔维娅真的懂得去爱人,如果说她真的爱什么人,那那个人就一定是克里斯托弗了,我觉得也很有道理啊!
我特别喜欢克里斯托弗,他最后虽然什么都没了,却能和瓦伦汀在一起,也是非常幸福的。不过因为西尔维娅的人设太有魅力了,扮演者瑞贝卡•豪尔又女神颜值演技绝伦,所以西尔维娅收获了大票粉丝,因此他们都觉得结局so sad,甚至厌恶瓦伦汀。
西尔维娅为了克里斯托弗五年不碰男人就真的那么感人?对此我只想重申那个亘古不变的道理,好人做一次坏人就彻底成为坏人,坏人做一次好人大家却都觉得他很好。真是不公平。

永利,关于西尔维娅
西尔维娅是马脸BC的原配,漂亮迷人,自带吸附属性,招蜂引蝶轻而易举,标准的百年前上流英伦交际花,情人无数,天性放荡不羁爱自由,放在今天就是男神集邮爱好者。她和BC在火车包厢偶遇,寥寥几句后就兴致勃勃的来了一发,两个月后,西尔维娅怀孕,两人匆匆在法国完婚,组成了虚假家庭。说起虚假家庭,从古到今并不鲜见,即使今天,不知有多少男女,因为种种原因走在一起,只是男不欢女不爱,只好举案齐眉,或者终日冷漠争吵,总是无法解脱。时间长了,男女只好出轨,好能内心快乐的回家敷衍彼此。问题是,马脸BC作为坚守节操的英伦绅士,坚持不搞小三,这种天怒人怨的行为使西尔维娅难以忍受,就像她冲BC咆哮的那样:如果你也搞小三,或者骂我是荡妇,那么我们之间也许还有救。总之,西尔维娅并不适合婚姻,她的天性使她不愿被任何一个男人束缚,只是她也需要BC为她保全颜面,在一百年前,也许只有和BC这种人在一起才能维持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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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瓦伦汀
瓦伦汀简直就是男人意淫出来的完美产物,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学者,母亲是小说家,本人貌若天仙,学识渊博,思维新潮,对有节操的马脸至爱不渝,即使剧尾马脸道貌岸然的说他依然坚守一夫一妻的传统不会离婚时,她也毫不在意。试论这种完美的小三真的有吗?当瓦伦汀和BC赶完夜路,于清晨迷雾中缓缓伸出脸来,那场景,不就是梦幻一样。以至于三年后,瓦伦汀闭着眼睛问:你那时怎么不吻我?,BC只是隐忍的丢下一个猥琐的背影。说到底,总有人在意淫有志于小三的姑娘像瓦伦汀一样,要真爱要美貌要矢志不渝,这种姑娘百年前也许有,百年后也许有,但现在没有。
关于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
除了马脸依旧,剧中BC与卷福毫无共同点,语速平缓,即使在最愤怒、最哀伤、最恐惧的时候也竭力保持平静的语调,那些怀着卷福的刻板印象的人在这部剧中可以看见一个一个完全不同的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一个刻板,严肃,几近迂腐的形象。BC是剧中最复杂的角色,他聪明绝顶又迂腐保守,忠于挚爱又触不可及,坚守节操又和西尔维娅车中约P,上司喷他:要么和西尔维娅离婚,要么和她在一起。他两样都做不到,在战壕里,他写关于爱的十四行诗,回到伦敦,他对瓦伦汀说:我不会离婚。生与死的磨砺使他明白活着的意义,但还是无力跨出那重要的一步。总之,这真的是一个很纠结的角色,纠结的使与他有关的人都倍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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